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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出狱的大伯哥同住,接风宴上他敬酒把打火机塞给我,我发现秘密

奇闻异事 发布日期: 2026-01-26 浏览:
在这个看似安稳的小区里,每扇防盗门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邻居们都说林婉命好,嫁了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丈夫,日子过得像蜜里调油。可生活就像那锅煮沸的白粥,表面翻滚着热气,底下却可能早糊了一层黑底。当那个带着一身寒气和监狱霉味的男人闯入这个家时,原本平静的水面被彻底搅浑。

人们常说眼见为实,可有时候,眼睛是最会骗人的器官。真正的恐惧不是来自凶神恶煞的陌生人,而是那个每晚睡在你枕边,对你嘘寒问暖、连喝水都怕烫着你的人。当那张求救的纸条递到手心,所有的温情面纱被撕开,露出的,是淋漓的鲜血和算计。

01

林婉正在厨房切菜,刀刃叩击砧板,发出笃笃笃的声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洗菜池里,水珠亮晶晶的。这是一天中最寻常的时刻,丈夫赵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给五岁的女儿豆豆念绘本。赵恒的声音温润,像淌过的溪水,听得人心里安稳。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像是一根刺扎进了这团棉花般的日子里。

赵恒接起电话,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渐渐沉了下去。挂断电话后,他走到厨房门口,搓着手,一脸的难色。他说,林婉,有个事我得求你。林婉停下切菜的手,问什么事。赵恒说,大哥要出来了。

接出狱的大伯哥同住,接风宴上他敬酒把打火机塞给我,我发现秘密

赵锋。这个名字在林婉的记忆里,等于暴力、血腥和监狱。八年前,赵锋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入狱,那时候林婉还没进赵家的门,只听说这个大伯哥是个混世魔王,喝多了酒把人打成了重伤。

赵恒说,哥在里面待了八年,房子早卖了赔给受害人家属,现在出来没地儿去。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我想接他回来住一阵子。

林婉手里的菜刀 咣当 一声落在案板上。她说不行。家里还有豆豆,一个坐过牢的男人,万一有什么暴力倾向,孩子怎么办?

赵恒扑通一声跪下了。就在厨房那块刚拖干净的瓷砖地上。他抱着林婉的腿,眼泪说流就流下来了。他说,婉婉,长兄如父。当年爸妈走得早,是哥去工地扛水泥供我上的大学。那年出事,也是为了护着家里人。现在他落难了,我要是不管,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就一个月,等我帮他找到工作,租好房子,立马让他搬走。

林婉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心软了。赵恒向来体面,是个在大公司做经理的人,如今为了哥哥这般低声下气。她叹了口气,扶起赵恒,算是默许了。

接下来的几天,赵恒表现得比往常更殷勤。他抢着拖地、洗碗,给林婉买燕窝。有一天,林婉在收拾书房时,无意中看到赵恒电脑屏幕上没关的页面。那是一份人身意外险的保单,保额高得吓人,被保险人写的是林婉,受益人是赵恒。

林婉心里咯噔一下。晚上吃饭时,她装作随意地问起这事。赵恒给林婉夹了一块排骨,笑着说,现在世道乱,我是家里的顶梁柱,你是家里的天,咱们谁都不能出事。买个保险就是买个心安,受益人写我只是为了走流程方便,回头我就去改成豆豆的名字。

他的眼神太诚恳,语气太自然。林婉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吃着碗里的排骨,把那丝疑虑硬生生咽了下去。

02

赵锋出狱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赵恒去接人,林婉抱着豆豆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下一下地跳,她的心也跟着一下一下地紧。

门锁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赵恒,手里提着两个破旧的编织袋。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遮住了门口的光线。赵锋走了进来。

他比照片上看着更老,背有点微驼,头发剃得很短,露出青色的头皮。左脸颊上一道暗红色的疤,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随着他的咀嚼肌蠕动。他身上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散发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陈腐味道。

豆豆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把头埋进林婉的怀里。

赵锋站在玄关,没换鞋,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屋里,最后落在豆豆身上。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坏掉的风箱。赵恒赶紧解释,说哥在里面跟人打架伤了嗓子,不太能说话。

那个眼神让林婉遍体生寒。那是狼看见肉的眼神,没有温度,只有饥饿和凶狠。

赵锋住了下来。原本温馨的三居室,因为多了一个男人,空气都变得压抑。他睡在客房,但整夜整夜不关门。林婉半夜起来上厕所,总能看到黑暗中有一点猩红的烟头火光,赵锋就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走廊。

更怪异的事情接连发生。

有一天深夜,林婉被一阵 唰、唰 的声音吵醒。声音来自客厅。她推醒赵恒,赵恒睡得死沉。她壮着胆子拉开卧室门一条缝。月光惨白,照在客厅茶几上。赵锋正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磨着。那刀正是平时林婉削苹果用的。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刀锋映着寒光,照亮了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林婉吓得腿软,第二天跟赵恒说。赵恒叹了口气,说哥在里面可能精神受了刺激,有了强迫症,他会去说说他。

又过了两天,林婉买给豆豆的进口维生素糖果,被赵锋扔进了垃圾桶。林婉气得发抖,想去理论。赵锋却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房间,嘴里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什么。

赵恒在一旁劝解,说哥是仇富,看不惯咱们过得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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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林婉看见赵锋蹲在厨房的燃气管道旁,拿个小锤子敲敲打打。林婉惊恐地想,他是不是想弄漏煤气,把全家都炸死?

家里的金毛犬“旺财”平时最亲人,可自从赵锋来了,它只要一看见赵锋就躲得远远的,甚至瑟瑟发抖。奇怪的是,以前最疼狗的赵恒现在一靠近,旺财也会夹着尾巴呜呜叫,像是也不认识主人了。

林婉觉得这个家待不下去了。她跟赵恒下了最后通牒,要么赵锋走,要么她带孩子走。赵恒抱着她说,再忍忍,就这一周,周日我给他办个接风宴,算是仁至义尽,然后就送他去郊区的出租屋。

03

周日到了。赵恒做了一桌子菜,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还特意开了一瓶珍藏了五年的茅台。

屋里的灯光开得很亮,却照不透餐桌上诡异的气氛。赵锋坐在主位上,依旧穿着那件破夹克,面前放着一碗白米饭,一口菜都不吃,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水。

赵恒显得很高兴,脸喝得红扑扑的。他举起酒杯,对着赵锋说,哥,这杯酒敬你。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兄弟齐心,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赵锋没动。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赵恒,像是要从赵恒脸上看出个洞来。

赵恒也不尴尬,自顾自地干了,又倒了一杯。他转头对林婉说,婉婉,你也敬大哥一杯。毕竟是一家人,这一走,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林婉不想喝,但为了尽快送走这尊瘟神,她还是倒了半杯白酒。

就在赵恒转身去厨房端那锅老鸭汤的时候,一直像尊雕塑般的赵锋突然动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 吱拉 声。他手里端着自己那杯还没动的白酒,大步走到林婉面前。

他的身躯像一座山,压迫感扑面而来。林婉吓得想往后缩,手里的酒杯都在抖。

喝。赵锋的嗓子里挤出这个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我不……林婉刚开口。

赵锋突然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林婉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林婉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林婉刚要尖叫,就感觉赵锋的另一只手借着推杯换盏的遮挡,狠狠地往她手心里塞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那是赵恒以前送给他的老式金属打火机。

赵锋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不再是凶狠和阴鸷,而是一种焦急,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他死死盯着林婉的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就在这时,赵恒端着汤从厨房出来了,笑呵呵地说,哥,别劝酒了,婉婉酒量不行。

赵锋的手瞬间松开。他身子一歪,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林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鸟。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打火机,手心全是冷汗。

我去趟洗手间。林婉的声音抖得厉害。

进了洗手间,她迅速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浴室的灯光惨白,照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她摊开手掌,那个镀银的打火机已经被手汗浸得湿漉漉的。

这打火机有些年头了,表面磨损得很厉害。她颤抖着把打火机翻过来,看向底部。

底部原本平滑的金属面上,布满了乱七八糟的划痕,像是用钉子或者石头硬生生刻上去的。

她凑近灯光,眯起眼睛辨认。

那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刻得很深,深得翻起了金属皮,透着一股绝望的狠劲:“酒里有药,当年是他开的车,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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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手一抖,打火机 当啷 一声掉在瓷砖地上。

这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是一声惊雷炸在她的天灵盖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瞳孔剧烈收缩。八年前的车祸,那个撞死人的司机,不是赵锋,是赵恒?那个温文尔雅、连杀鸡都不敢看的丈夫?

酒里有药?

她想起刚才赵恒劝酒时的殷勤,想起这几天赵锋扔掉的那些“营养品”,想起他在燃气管道旁敲敲打打——他不是在搞破坏,他是在检查赵恒有没有动手脚!

原来,那个她眼中的恶魔,一直是在保护她。而那个睡在枕边的天使,才是真正的厉鬼。

04

门外传来了赵恒的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婉婉,怎么这么久?是不是不舒服?

林婉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打火机,塞进贴身的口袋里。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了把脸。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如果赵恒真的想杀她,现在撕破脸就是死路一条。

她打开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点闹肚子,可能是受凉了。

赵恒站在走廊的阴影里,金丝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他走近一步,伸手想摸林婉的额头。林婉本能地往后一躲。

赵恒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收回去。没事就好,快来吃饭吧,汤都要凉了。

回到餐桌,林婉觉得自己坐在了针毡上。她看着赵恒给豆豆夹菜,看着他细心地挑去鱼刺,把鲜嫩的鱼肉放到孩子碗里。这双充满了父爱的手,八年前握着方向盘撞死了人,然后把亲哥哥推出去顶罪?

赵锋依旧趴在桌上,发出沉重的鼾声。但林婉注意到,他的左手死死扣着桌沿,青筋暴起。他是在装睡,在随时准备暴起拼命。

老公,我头有点晕,想带豆豆先去睡了。林婉捂着额头说。

赵恒放下了筷子,关切地问,是不是感冒了?我给你冲杯蜂蜜水?

不,不用了。我想睡一会儿就好。林婉拉起吃得满嘴油的豆豆,逃也似地进了卧室,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很安静。过了一会儿,传来赵恒收拾碗筷的声音,盘子碰盘子,清脆得刺耳。然后是拖椅子的声音,似乎是把赵锋拖进了客房。

林婉抱着豆豆坐在床上,浑身发抖。她开始拼命回想这段时间的细节。赵恒最近频繁加班,说是公司业务忙,可回家身上却没有烟酒味。那份巨额保险。还有半夜阳台上压低声音的电话。

所有的线索像珠子一样串了起来。

赵恒欠了赌债。她隐约听邻居提过,有人上门找错过人,说是讨债的。当时赵恒解释说是搞错了。现在看来,根本没搞错。他把家里的积蓄都输光了,现在把主意打到了骗保上!

而刚出狱、有暴力前科、精神“不稳定”的赵锋,就是最完美的替罪羊。只要赵恒制造一个现场,让所有人以为是赵锋发疯杀了弟媳和侄女,他就能拿着巨额赔偿金逍遥法外。

想到这里,林婉的牙齿开始打颤,发出格格的响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婉婉,赵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诡异的沙哑,哥哥喝醉了,已经睡下了。我给你热了牛奶,你开门喝一点,助眠的。

林婉死死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她知道,那杯牛奶里,肯定加了料。

05

我不喝了,已经睡下了。林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慵懒困倦。

门外的赵恒沉默了许久。久到林婉以为他已经走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周末,带你去爬山散散心。

脚步声远去。接着是主卧卫生间传来的水声。赵恒去洗澡了。

这是一个机会。

林婉知道,如果今晚不逃,明天上了山,就是她们母女的死期。但她不能就这样跑,没有证据,报警也没用,赵恒太会伪装了,警察会以为是家庭纠纷。她需要证据,实锤的证据。

她光着脚,像只猫一样溜出卧室。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客房的门紧闭着,里面传出赵锋雷鸣般的鼾声——那是他在告诉林婉,他还在,他还守着。

林婉摸进了书房。赵恒的电脑处于休眠状态。她知道密码,是她的生日。讽刺的是,以前她觉得这是浪漫,现在觉得这是某种变态的标记。

屏幕亮起。她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浏览记录被清空得很干净。但她知道赵恒有个习惯,重要文件会备份在云端的一个加密文件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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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了几个密码。豆豆的生日,结婚纪念日,都不对。最后,她输入了那个车祸的日子。

文件夹开了。

名为“重生计划”的文件夹里,只有几个文档。林婉点开第一个,只看了两行,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

那是一个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剧本。

步骤一:药物控制。利用精神类药物让目标(林婉)出现幻觉和精神衰弱症状。

步骤二:激怒替身。制造赵锋精神失常的假象,在社区散布谣言。

步骤三:实施。计划A:刹车失灵。计划B:登山意外,推给赵锋。

林婉颤抖着点开最后一个名为“遗书”的图片文件。图片加载出来的那一刻,她觉得天旋地转。那是一张信纸,上面有着她亲笔签名的字迹!内容是:“我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大伯哥的骚扰让我崩溃,我带着孩子先走了……”

她想起来了。半个月前,赵恒说要给豆豆报个兴趣班,拿了一堆表格让她签字。她当时在忙着做饭,看都没看就在那一叠纸的最后几页签了名。原来,那是夹在中间的空白信纸!

她看到后震惊了。这哪里是什么丈夫,这是一条盘踞在她身边八年的毒蛇。他不仅要她的命,还要让她背上自杀的污名,让赵锋背上逼死弟媳的黑锅,自己则拿着带血的钱去过新生活。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婉猛地合上电脑,拔下优盘插在自己的手机上拷贝了关键文件。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快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06

林婉冲回卧室。她不敢开灯,借着窗外的路灯光,手忙脚乱地给豆豆套上外套。

豆豆睡得迷迷糊糊,哼唧了一声:妈妈,去哪儿?

林婉一把捂住孩子的嘴,眼泪滴在孩子的脸上:嘘,别出声,妈妈带你去玩捉迷藏。

她没敢拿行李箱,只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车钥匙和塞在抽屉里的身份证。

刚走到卧室门口,主卧卫生间的门开了。赵恒穿着浴袍走了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哼着歌。

林婉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她抱着孩子,缩在卧室门后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赵恒没有直接回主卧,而是朝林婉这边的次卧走来。脚步声 啪嗒、啪嗒,像是踩在林婉的神经上。

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林婉刚才进屋时反锁了门,但出门时为了不发出声音,锁舌还没来得及弹出来。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赵恒的一只眼睛透过门缝往里看。

床上,被子隆起一个人形——那是林婉刚才塞进去的两个大枕头。

睡着了?赵恒低声自语了一句,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放松。他重新关上门,转身走向厨房。

就是现在!

听着赵恒在厨房打开冰箱的声音,林婉抱着豆豆,赤脚冲向大门。

防盗门开启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咔哒。

厨房里的赵恒猛地停下了动作。婉婉?他喊了一声,声音里瞬间充满了警觉和杀意。

林婉顾不得了,她推开门,疯了一样往楼下跑。声控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像是在为这场逃亡倒计时。

咚咚咚!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恒追下来了!

到了地下车库,林婉把豆豆塞进后座,颤抖着手插钥匙。越急越插不进去,钥匙孔像是跟她作对。

就在这时,楼道口冲出一个身影。赵恒手里提着那把刚磨过的水果刀,脸上哪里还有平日的温文尔雅,五官扭曲得像个恶鬼。

你去哪!给我回来!赵恒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林婉终于插进了钥匙,点火,挂挡,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一头受惊的野兽窜了出去。

赵恒扑了过来,一刀砍在后车窗玻璃上。哗啦 一声,玻璃碎裂,碎片溅了豆豆一身。豆豆吓得尖叫起来。

林婉不敢回头,死死盯着前方的出口。车子撞开栏杆,冲进了外面的雨幕中。

07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雨刷器开到最大也刮不净眼前的视线。林婉的车技并不好,平时都是赵恒开车。此刻她只能凭着本能,握紧方向盘,在积水的公路上狂奔。

后视镜里,两道刺眼的大灯紧紧咬着不放。那是赵恒的黑色SUV。

那辆车性能比林婉的小轿车好太多,距离在一点点拉近。

嘭!

车尾被重重撞了一下。林婉的头磕在方向盘上,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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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我要杀了你!赵恒在后面疯狂地按喇叭,利用车身优势不断撞击林婉的侧面,试图把她逼停在路边。

这里是通往郊区的盘山路,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

再一次剧烈的撞击,林婉的车失控了,车头狠狠撞向护栏,冒起一股白烟,熄火了。

完了。

林婉绝望地看着赵恒的车停在后面。赵恒提着刀,淋着雨,一步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原本想让你死得体面点,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了。赵恒拉开车门,一把揪住林婉的头发,把她往外拖。

妈妈!豆豆在后座哭喊。

就在赵恒举起刀的一瞬间,一道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雨夜。

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像一颗炮弹,从侧面的树林小道里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赵恒!

赵恒猝不及防,被撞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摩托车倒在地上,车轮还在空转。骑车的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满是伤疤的脸。

是赵锋!

他其实根本没真醉。他一直在楼下守着,看到林婉的车冲出来,就抄近道骑着借来的摩托车追了上来。

赵恒从地上爬起来,吐了一口血沫。好啊,死瞎子,你也要来坏我的事!

赵锋没说话,他腿好像摔断了,一瘸一拐地挡在林婉母女面前。他手里没有什么武器,只有那一身硬骨头。

赵恒红了眼,挥舞着刀冲上来。赵锋不躲不闪,用手臂硬挡了一刀,顺势死死抱住赵恒的腰,把他往路边的排水沟里推。

两个男人在泥水里扭打在一起。赵恒像个疯子一样乱刺,赵锋身上很快多了几个血窟窿,但他就像一只咬住猎物的斗牛犬,死都不松手。

赵恒急了,一脚踹在赵锋的伤腿上。赵锋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赵恒举起刀,对准赵锋的脖子就要扎下去。

就在这时,赵锋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他用头狠狠撞向赵恒的下巴,然后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赵恒握刀的手腕。

他转过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对着惊呆了的林婉。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嘶吼,那是他出狱后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快……走!带着孩子……活下去!

08

警笛声终于划破了长夜。红蓝交错的灯光照亮了这段凄惨的公路。

林婉在逃出小区的时候就已经报了警,并且一直保持着通话状态,接警中心听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警察一拥而上,制服了还在发狂的赵恒。救护车把浑身是血的赵锋抬上了担架。

林婉抱着豆豆,瘫坐在泥水里,看着赵恒被戴上手铐。路过林婉身边时,赵恒还在叫嚣:我是精神病!我有抑郁症证明!我没罪!

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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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一切真相大白。

八年前的那晚,并不是赵锋开的车。那时候赵恒刚大学毕业,喝了酒开车带着哥哥兜风,撞倒了一对过路的老夫妻。赵恒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给哥哥磕头,说自己前途无量,不能坐牢。

赵锋心疼弟弟,也为了报答死去的父母,咬牙顶了罪。他在狱中被人欺负,被人打坏了嗓子,却始终没供出弟弟。

可他没想到,他的牺牲换来的不是弟弟的感恩,而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赵恒染上了赌博,输光了家底,还把心思动到了杀妻骗保上。

赵锋出狱后,很快察觉到了弟弟的异常。他装疯卖傻,装作仇富,其实是在暗中观察。他扔掉那些药,检查煤气管道,磨刀自卫,每一步都是在和死神抢时间。

那个打火机,是他最后的赌注。

结局毫无悬念。赵恒因为故意杀人未遂、诈骗、妨碍司法公正等多项罪名,加上八年前的交通肇事逃逸,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

赵锋在ICU里躺了三天三夜,终于抢救了回来。虽然落下了一身的伤病,左腿也跛了,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光。

一年后。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疗养院的草坪上。

赵锋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正在笨拙地削一个苹果。他的动作还是有些僵硬,但很认真。

一只小手伸过来,接过了削好的苹果。

谢谢大伯!豆豆穿着粉色的裙子,笑得像朵花。

林婉坐在旁边,手里织着一条灰色的围巾。她看着赵锋,轻声说,哥,天凉了,这条围巾马上织好了,过冬戴正好。

赵锋咧开嘴笑了。那道狰狞的伤疤在阳光下,竟然显得有些温柔。他想说什么,但嗓子哑得厉害,最后只是点了点头,用手比划了一下。

林婉看懂了。他的意思是:只要你们好,我就好。

风吹过树梢,几片叶子落下来。林婉想,生活就像这树叶,虽然会枯黄,会凋落,但只要根还在,只要有那个愿意为你挡风遮雨的人在,春天总会回来的。

原来,最凶狠的面具下,藏着最柔软的心;而最完美的面具下,往往藏着最肮脏的灵魂。

好在,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