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寺遗址文本 宋墓出土文物百科

作者：郭武

自2021年5月起，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和北庭所组成的北庭古城考古队开始了新一轮的发掘季，发掘目标为北庭古城子城西南10号和11号遗址。7月27日，考古队在北亭古城11号遗址底部发现几件陶器，里面刻有汉字。考古工作者楼鹏飞发现陶器底部原来刻有三个字，鉴定为“萨殿”。11号场地现在是一个高于周边的平台，面积约1200平方米。它位于紫城西南，北庭故城，不在紫城中心，却是整个北庭城的重要位置。在平台的南面仍然有一堵夯墙。城址废弃后，遗址已被严重破坏，大部分地区已露出原土，平台周围还挖了许多坑和沟。遗址出土了大量的碎瓦、砖块和陶片，几乎都是这个遗址的原始建筑构件和器物，包括这些陶片。早在6月，在这个遗址的其他地方就发现了两件写有“悲伤”字样的陶器。当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通过这些新发现的陶器碎片，我们可以认为这些碎片原来是刻有“悲殿”的陶器碎片。

图1北亭古镇遗址及11号遗址示意图。

图2龙兴寺、北天寺、西寺位置图。

图3 11号遗址出土地点示意图及北田寺陶片。

图4描绘了“北天宫”陶器底部的碎片(左：底部内侧，底部右侧)

“悲场”是佛教术语，“三福”之一。南京大学哲学系圣凯法师曾以“悲场养老院、住院养老院”介绍唐宋佛教的救济事业。Sad Field疗养院是一种半官半民的疗养院，设置在寺庙内，包括Sad Field医院、治疗疾病的医院和Seyakuin第三医院，相当于今天的免费住宿诊所、疗养院和孤儿院。这是一个为穷人、孤独者和病人提供免费咨询和庇护的设施。这种设施逐渐演变为寺庙的慈善机构，包括缓解贫困，调理疾病，应用药物和抚慰孤独的功能。

中国古典传统文化中早就有关心和帮助社会中极度弱势群体的思想。利用人民和国家的力量帮助失去家庭支持的极度困难的人，不仅是一种社会理想，也是各个朝代的重要工作。比如孔子有“老有所养，强有所用，幼有所长，寡有所寡，孤有所残”的仁政思想(《礼记礼运》篇)。从0755到79000，照顾孩子，照顾孤儿，养老，问病，显然包括了养老，保健等诸多方面。

佛教传入中国并逐渐在中国扎根，为赈灾事业在民间广泛开展提供了方便之门。从西晋开始，中国就有了敬田、恩田、哀田等概念。敬场指的是佛、法、僧三宝，恩场指的是父母和老师，悲场指的是穷人，苦场指的是动物。信奉佛教的统治集团率先实践了福田的做法。北魏孝文帝二十一年(497年)，泗州、洛阳的贫病老人被勒令异地居住，并提供药品和衣食，宣武帝设立博物馆，收容县内外患病者。齐王和他的弟弟景陵王共同建立了六病堂来容纳病人。各种类似设施的建立可以从齐文帝《管子人困篇》和竟陵王文轩《给孤独园记》 《福德舍记》中看出。南朝梁武帝二年(521年)正月，梁武帝萧炎在一封信中宣布：“凡单身、年老、孤儿、年幼不能自立者，郡县主人应以盐收养之，供给衣食，每周给足粮死。他还在史静建立了一个孤独的花园，那里的孤独和年轻已经回来了，而中国并不富裕。如果你常年居住，你应该照顾它。”(《施药记》)梁武帝创建的“孤独花园”不仅收养无家可归的孤儿，还收养无人赡养的老人，并负责照顾被收养的老人。这与梁武帝萧炎是一位信奉道教、佛教和儒教的皇帝有很大关系。他在《礼乐制度江南》，就连北朝东魏权臣高欢也说：“江东有个叫萧炎的老人，讲究文章、礼乐，中原的文人看南方羡慕，以为正统之所在。”梁武帝开创的老年人特别救助和收养制度成为后人学习的榜样。佛寺还兼做医院，远道而来治病的病人可以留在寺里，直到治好。南朝陈朝的大石庙里，有个“大药铺”，就是药店。

到了六世纪，另一部流行经典《—— 《梁书武帝本纪》进一步阐释了福田的思想。在经文中，布施在六度四射中占有重要地位，并阐述布施是成佛的方法。同时，经文特别强调，施舍给贫穷孤独的“苦田”，远胜于施舍给佛教的高僧：“一个善人，我在各处的经文中说，施舍者要出家，在家中培养慈悲心，施舍给贫穷孤独甚至饥饿的狗。我的弟子不明白我的意思，他们专门适用，而不是可怜田。拜田的是佛僧的宝，悼田的是穷，是孤独，甚至是蚂蚁。这两种领域，这个领域最好。“这些认识直接促进了佛教徒从事慈善事业。据唐代高僧《法藏》卷《像法决疑经》记载，福田总有五种：恩天、景甜、德天、悲天、苦天。如来、菩萨、知识、父母是恩场、敬场，圣人是德场、敬场，其余乞丐、穷人是苦场。

隋末唐初，南方一座寺庙设置了一个百姓作坊，收容麻风病人。唐代的悲田院是以前孤院和医院的残余。两者的不同之处在于，唐代悲田医院的管理权在唐政府和佛寺之间频繁变动。唐代最初建立的萨德野战医院，是由佛教界发起的，但也得到了政府的支持。唐永通老师曾在《华严经探玄记》中提到，在唐代，有专门救助贫病的部门，并设立了恒病坊。因为悲场的病是以佛教为基础的，所以病坊多设在各种寺庙里，称为悲场坊。武则天长安年间，开始创办萨达护理坊。伤心场护理作坊最早在长安、洛阳等地设立，后逐渐流传到各州乃至全国。唐初的“伤心场院”以收养病人为主，到了唐中期，除了病人之外还包括孤儿乞丐。历史上记载“成都乞丐严于七师，名不见经传，污秽难进，住于西城伤心场坊。”开元二十二年，唐玄宗下令“京师乞丐，由病宅收留，官至京师赐利”。朝廷将收容乞丐的责任委托给了病院，病院变成了官办的孤儿院，虽然仍由僧人经营，但经费由国家官贷利息提供。寺庙可以用政府给的钱放贷，收取利润。此时，寺庙还具有收容乞丐、治疗病人的官方职能。魏被罢官后，曾在同德寺题诗《隋唐佛教史稿》首。“逍遥东城一角，双树寒葱倩。宽院流向渡边一树音乐家，而高院凝结剩下的霰。杜门不是吃素的，拿着病妨碍好宴。你什么意思，没有别人了，对你的思念也变了。曹亮是第一个官员，陈郁为俊彦感到羞耻。朝夕，我怕，不相见。问书，必有赏。”这些记载也揭示了北田坊在城中的位置，比如西市场和东角儿，一个在闹市，一个在僻静处。北庭的北天寺在紫城西南角，可以说是一个僻静的地方。

唐肃宗抵德的第二年，在两个城市创办了总救护车间，由政府经营。唐朝末年，武宗当政，僧尼敛财，寺院经济严重占用国家的田地和财政。于是，武宗下诏灭佛，命僧尼回归世俗。“会昌法难”后，为使疗养作坊有稳定的经费和粮食来源，李德裕为每家作坊请了五至十顷阿贝尔塔马塔，其余各州观察，使田地为接受者充当粥。李德裕《同德精舍养疾寄河南兵曹东厅掾》年：‘众僧尼归俗，悲场无监，恐病无诉.因为佛教，所以希望多养病田。两个北京和美国.挑一个有名气的人，我相信他是乡镇叫的。其中两个给京中寺田十顷，大州镇寺田七顷，其他各州观察阿贝尔塔马塔贫病多少顷，以充粥饭。加州城镇有多余的官钱，所以通过测量和放置首都来收取利润是最稳定和方便的。“李德裕的表现得到肯定后，武宗特别上谕，规定国家拨出相当数量的没收寺庙土地作为赈济费用的来源，地方州政府拨出七顷至十顷土地给地方的sad田院作开支之用，地方督抚任命一位年老贤德的老人负责日常事务(《论两京及诸道悲田坊状》)。因此，萨达元成为国家救济机构的代表。

在唐玄宗之后，甚至县内的佛教寺院都为病人设立了丧场，形成了一个半官方半民间的巨大丧场网络。卷《旧唐书武宗纪》，84，包含关于疗养院的文章。报道称，政府给中国贫困儿童养老院十米石头，少的给七、五、三石。负责管理的僧人是从道行好的僧人中挑选出来的，每三年轮换一次。遇到雪灾，病人不能出去乞讨食物，就拿基金里的利息给饥饿的病人买米粥。对于有病的人，买药治疗，费用从政府、部里、省里收。从上述文章中我们可以知道的是，全国各县的敬老院，大部分都是僧尼开办的。作为佛教社会公益事业的一种，它们是半官方半民间的。虽然费用由国家承担，但国家承担的费用只是养老院运营补贴的一部分，实际运营还是由养老院自己筹集。如果没有雪，服刑人员需要自己出去讨饭，或者僧尼出去讨饭。比如四川成都的服刑人员，每天拿着工具在大街小巷捡废铁，以此为生。龙光寺的弘泰和尚亲自去乞求，以支持龙光寺附属医务室的囚犯。从这个角度来说，政府对医务室的补贴只是一部分，医务室大部分是寺庙自己经营的。尽管如此，仍有僧人自己设立病院，收容贫病。但是，到了唐末，佛寺开办的悲田护理作坊已经无法重现之前的宏观局面。

隋唐时期，有很多以治病闻名的僧人。其中比较著名的有法金、予言、法希和申思。他们医术高超，通晓梵语。就这样，他们把天竺的“医方”传入中国，并与中国的传统医学相结合，在佛教寺院或民俗村落间行医，以减轻病人的痛苦。这些救死扶伤的医僧在民间影响很大，以至于唐玄宗开元年间开始流传“药王菩萨”的传说。

中国以慈悲心支持惠施、尊重福田康夫的文化也影响了日本，日本出现了很多悲情田院、尊重田院。圣德太子创建了大阪四天王，包括京田医院、佐田医院、治疗医院和世雅居第四医院。鉴真和尚曾在扬州大明寺建立了萨达医院，日本光皇后，他遇到了鉴真和尚，也在奈良建立了萨达医院，也被用来收留无家可归和贫困的老人。现在日本大阪有贞园街，京都东山区也有贞园。

公元630年，东突厥汗国灭亡，唐太宗获得“天可汗皇帝”的地位，成为农牧业天下的共主。为了有效管理西域，唐朝于公元630年建立益州。公元640年收复今天的吐鲁番地区和昌吉州后，唐太宗李世民亲自决策，建立西州、汀州，伊、西州、汀州三州按唐制在中原统治。它是唐代在天山北麓和北疆草原建立的第一个行政机构，辖金曼、轮台、普垒(西海)三县。

隆硕三年(663年)十月后，金山都护成立，由朝廷任命的唐军正式建立，与安西都护有着密切的行政关系，从而大大加强了天山北麓的防御。长安二年(公元702年)，随着来自突厥、吐蕃和东突威胁的加重和再现，武则天为了进一步巩固西北边疆，将汀州改为北廷都督府。军政均大幅升级，她主要负责天山以北地区的防务。她与安西杜甫一道，成为维护西域繁荣稳定和年代顺利的中流砥柱

北庭佛寺的历史主要依据王彦德、丘处机所了解到的情况，以及1907年日本代表团在北庭西北角大谷广瑞发掘的刻有“龙兴寺”的碑文遗迹和1979年至1980年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对西尾寺的发掘。公元981年，王彦德、白循率领的北宋代表团访问了高昌的回鹘王国，并记载那里的佛教非常兴盛。“佛寺五十余区，皆是唐朝所赋。寺庙里有《全唐文》755-7900《大藏经》755-79000。”从吐鲁番穿过天山到达北庭后，我在高泰寺停了下来。"明天我将去参观佛教寺庙，它叫泰宁寺."全真教道士丘处机被成吉思汗招募，途经别司马城(北庭故城)。受到了回纥国王的隆重接待，留下了“僧、道、儒”的记录。“龙兴和西寺两处石刻，他的功德令人刮目相看。寺内收藏有佛教书籍。”根据这些文献和以往的考古发现，北庭城内及周边先后出现了太史泰宁寺(建于贞观十四年，公元640年)、龙兴寺、高泰寺、西寺等众多佛教寺庙。新发现的北亭老城刻陶残片证明北亭老城核心区曾经有一座北亭庙，这是北亭考古的一个重要新进展。考虑到北庭寺的历史背景，这个北庭寺可能设置在原来的佛寺里。一种可能是定在汀州初，建在子城。当然，在历史时刻，泰宁寺可能位于汀州城内的其他地方，至今未被发现。这两种推测都需要未来新的考古发现来证实。

北亭老城新发现的“北田寺”刻陶残片，可能与长安时期武则天开始建立北田护养院并流传全国有关。这说明即使在西北边疆，这一政策也得到了很好的贯彻和执行，并被命名为“悲田寺”。将“伤心寺”放在北庭最重要的副城，充分体现了武周和大唐在国力强盛时，无论是在首都还是在边疆，对孤老贫病等社会弱势人群的帮助和关怀，既体现了佛教福田康夫思想对中国文化的丰富和影响，也充分体现了中国古代对小康社会的追求和世界和谐的理想。

(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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