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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考古队首次与埃及联合发现了哪些历史遗迹 埃及考古的重大发现?

奇闻异事 发布日期: 2023-03-12 浏览:

【2018年11月29日,中国考古队首次与埃及进行联合考古。地点选在古埃及王朝的首都卢克索的门图神神庙。门图神神庙是卢克索最著名的卡纳克神庙神庙的一部分,是一个集神庙、亭子、塔门和方尖碑于一体的建筑体系。这个项目将持续五年,分阶段进行。

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考古队首次赴埃及进行考古发掘。目前,埃及约有250支国际考古队在研究、挖掘和保护文物,仅卢克索地区就有10多支队伍。《文汇学人》特邀中国考古队成员、东北师范大学世界古典文明史研究所教授李晓东在这里出版了他的埃及考古日记,和他一起一步一步走近“中国考古学家梦”——中国考古走向世界。】

(文/李晓东)

题词

2018-2019赛季中国考古队在埃及的工作已经结束,下赛季的工作要到下半年才能开始。整理考古日记,每一天的经历都会浮现出来,每一天的经历都会历历在目。我们的工作是中国考古队在埃及考古工作史无前例的开始,也带来了人们对探索奥秘的向往。分享给读者,见证一段不平凡的历史,记录一段难忘的经历。由于埃及和中国的协议,文中记录的很多细节和发现都要删除,虽然很遗憾,没有办法。等到考古报告正式发布后再补充读者。不好意思!

:2019年1月8日星期二7547e92c3c18e3a6901ca3f72077673d.jpg0

经过几个月的忙碌,我终于可以去埃及卢克索(古都底比斯)的门图神神庙,加入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的考古队。票已经订好了。明天(2019年1月9日)下午5:20从长春龙嘉机场起飞,去北京,然后从北京国际机场转机到北京到开罗飞埃及。

虽然我去过埃及很多次,也不是第一次参加埃及的考古工作,但是能参加中国人的考古项目还是很兴奋的。两年前应考古所邀请去北京洽谈项目时,我激动过一次。西方埃及学的建立(以商博良成功破译古埃及圣字母表为标志)已有近200年的历史,中国人的出现还不到100年。学科建立不到四十年(东北师范大学古典学院开始了系统的埃及学教学和研究),我们需要补的太多了。以前在国外开会,和欧美学者交流。每当我的欧美同事说起他们在埃及挖什么地方的时候,我心里就很不愉快。中国的埃及学之所以落后,不仅是因为我们起步晚,还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定位”。现在,我们有了一个“位置”。门图神神庙,我们来了!中国队来了!

2019年1月9日星期三

收拾好了,准备好了,一切都准备好了,门图神神庙的废墟似乎就在眼前。我去过埃及几十次,也加入过国际考古队去埃及工作,但这次感觉不一样。虽然没有重大发现的预期,但由于大部分寺庙建筑都大同小异,只有部分工匠和地方官员葬于寺下,所以有可能通过竖井将墓葬连接起来。如果被发现,会非常震惊。底比斯的卡纳克神庙神庙多用于祭祀仪式,不太可能发现地下宝藏,但每个神庙的建造时间不同,建造者的想法也不同。细节中见大,透露一个完全不为人知的秘密,也不是不可能。我经常告诉我的研究生,发现问题比解决问题更重要,门图神神庙的秘密有望被我们发现。

午饭后我准备离开。长春龙嘉机场的T2航站楼刚刚开始开放,把我送到了埃及,一个我熟悉并渴望到达的地方。

龙嘉机场可能是全国所有省会城市中最小的机场,成为人们不断吐槽的对象。幸运的是,机场扩建在2019年结束,它摆脱了只有一个航站楼从远处看像办公楼的吝啬。有意思的是,机场高速的收费站一经过路边,就有一栋模仿金字塔形状的玻璃建筑。虽然没有经过几次,但一直没觉得特别。这次旅行有一些奇怪的感觉,特别引人注目。这让我想起了美国孟菲斯密西西比河畔的玻璃金字塔建筑。

2015年,受美国孟菲斯大学埃及科学家彼得布兰德教授邀请,感受这座城市的古埃及情结。这座城市不仅有金字塔玻璃建筑、巨大的拉美西斯二世雕像,就连动物园的大门也是仿照古埃及神庙的塔门建造的。在塔门的正面墙上,刻着古埃及神圣的文字(我们通常称之为象形文字)。当我读到这些美丽的文字时,我发现它们都写着动物园里动物的名字。有意思的是,我居然在这些古埃及文字里读到了一个词:古埃及文里没有这个词!但发音很像英文kangroo(袋鼠),于是我问彼得,他害羞地说:“kangroo就是它。因为古埃及语里没有这个词,所以我用古埃及文字做了一个。”由此可见孟菲斯人对古埃及文化的热爱。孟菲斯还有一个巨大的拉美西斯二世复制品,被孟菲斯大学以一年一美元的价格搬到了校园门口,这也是孟菲斯热爱古埃及文化的故事。

2019年1月10日星期四

现在是凌晨0点30分,航班应该已经起飞了,但是有几个乘客在等,航班没有任何动静。去登机口问,说飞机出故障了,正在检修。我记得十年前从埃及一所大学教学归来,在开罗机场等待登机。情况很相似。埃航,你什么时候才能正常?

幸运的是,就在宣布要一个小时才能登机的时候,登机口挤满了人,开始登机。漫长的旅程花了11个小时,最后飞了12个多小时。好在这么长时间,一个小时只是个零头,也不觉得太辛苦。但当我看到头顶的屏幕上不时显示飞机飞过的航线时,我发现飞机居然已经飞到了土耳其和叙利亚之间,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当我恐惧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个不好的词。平安真好!突然,一首歌莫名其妙地在我脑海里蹦出来: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给你做了嫁衣,谁把导弹对准了你,谁让你懦弱诡诈。有点语无伦次,是真实记录。

落地签证,开罗机场,很简单。他支付25美元,然后把签证直接寄给你。他都懒得给你贴,就自己贴。落地签给中国的游客带来了很大的便利,中国的游客很多,这是一笔滚动的旅游收入。一切就绪,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埃及时间早上6点到达,签证入关一个半小时,安检又是半个小时。早上8点,只有等待。从开罗到卢克索的航班下午4: 40起飞,所以等等,就用这段时间写我的“考古日记”的序言吧。

2019年1月11日星期五

我昨天睡得很早,今天早上起得很早。我从来没有倒时差的习惯,因为我从来没有觉得倒时差算什么。10号,我在空中待了一整天,等着航班。早上6点(当地时间),飞机在黎明前抵达开罗,在埃及重新办理登机手续时才8点多一点。开罗机场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国际出发区人很多,当然大部分是外国人。国内出发区人很少,到处都是空的。只有偶尔的旅行者出现,这说明埃及人不坐飞机旅行。也许是因为这样,10个小时后到达卢克索机场拿了行李出来,没有看到来接我的高先生,才意识到自己是乘坐埃及国内航班。高小姐出国去那里接他。熟悉的出租车司机来堵生意,我以前都是一个个拒绝。其中一个司机很固执,很自信的问:你去哪里?(“你到底要去哪里?”你知道我的出租车有多便宜吗?你说你想付多少钱?(“你知道票价有多便宜吗?你说多少?”)然后我看到了高老师。

卢克索是个小地方,尽管它在三千年前曾是文明世界的中心。从机场到住处很快,从机场到市区不到一刻钟车程。考古队在卢克索神庙和卡纳克神庙神庙之间租了一间房子,从窗户可以看到连接两座神庙的两公里多的狮身人面像大道。主干道已经封闭,上面有两座桥。中国考古队租的两栋房子连在一起。一个大厅作为团队的办公室,另一个大厅成为餐厅。我们到达车站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吃晚饭。当地厨师做得很好。让我想起了三年前应邀参加美国考古队卡纳克神庙庙考古时,每天为我们做饭的厨师。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中国考古队的领队萧冰老师了。留着典型的考古学家的胡子,一眼就能看出考古学家的气质。队员是脚步轻盈的齐辉人和中等身材的上海人。辫子和胡须相映成趣,瘦瘦的广州人;不用说,薇薇一直保持联系;子林已经回家了。队伍虽小,却肩负着重要使命。

房子很大,每套三间卧室,我和慧琪一起住。没想到,埃及这个热带沙漠国家,晚上会这么冷。我给在国内的老婆发了信息,告诉她住处冷。她回答:你在埃及老了,这个难度应该不成问题。埃及考古,第一个考验其实是御寒。还好一人一个房间,每个房间两张床,两张床都有厚厚的毛毯。给身体盖上两条毛毯和一条薄毛毯,用身体的温度迅速给床加热。晚上室内是冬天,东北带的衣服都派上用场了。

考古队一周工作六天,星期五是阿拉伯世界的周末,所以我们星期五休息。对于考古队的中国成员来说,这一天的休息是宝贵的。我们将利用这一天参观埃及的遗迹,尤其是神庙。因为我们挖掘的是寺庙遗址,对比会给我们提供很多启发。早上吃过早餐后,我准备前往尼罗河西岸的女王谷和麦地那遗址。早餐必须提到的是,热的中国早餐是由考古队队长萧冰做的。有这样的队长真好!

462bd0e7110877acf56ccecc8eaeae02.jpg上午9点出发,前往新王国的皇帝们和他们的家人最后的安息之地。新王国的首都底比斯(今卢克索)西岸是一个神圣的世界。3000多年前,西岸开始了浩大的工程建设。法老、女王、贵族甚至工匠都竞相在这里建造安息之所。随之而来的是惊人的葬庙数量和规模。这里是个体神共存的地方,是两个世界相通的地方,是太阳船巡逻的地方。

当我们下午回来时,和我们一起工作的埃及工头告诉我们,他的大哥阿里法鲁克说阿尔-胡夫塔维想见我。这个人太棒了。2016年我参加美国考古队的时候,项目主持人,美国孟菲斯大学的埃及科学家皮特勃兰特给我介绍了这个人,私下告诉我,他是埃及最大的考古家族的老板,也是埃及考古的黑手党。黑手党?当时,我被惊出一身冷汗。后来我经常遇到他,让他帮我把美元换成埃及镑。我发现这个人非常友好和友好。尤其是我离开埃及的时候,最后一顿饭是在他家。不仅请我吃饭,还亲自开车送我去机场。这么好的“黑道老大”,不知不觉,我们就成了很好的朋友。围绕他有很多传说。他和30多个国家来埃及考古的考古队合作过,祖上一直经营埃及考古。被誉为现代考古学之父的英国考古学家弗林德斯皮特里来到埃及已经100多年了。正是这个家庭协助皮特里进行挖掘。我以前对阿里的姓很好奇,Khuftawi。显然,这不是一个阿拉伯名字,但它与古埃及非常相似:胡夫在两块土地上。好奇了近一个月,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埃及考古界的“黑手党老大”阿里。果然这个名字是petrie给这家人起的。到了阿里家,老板盛装出门,有点宾至如归的感觉。

8350b8d5568bd7ac0a9b6891d3bebc60.jpg 2019年1月12日星期六

昨晚我很早就睡了,因为晚上很冷,而且在西岸走了一天后我非常累。早睡早起,凌晨两点半醒来。醒来就睡不着。也许真的像朋友说的:老了,只是觉得少了。我睡不着却没有勇气起床。房间里太冷了。躺在床上看手机,直到听到萧冰“大厨”起床做饭、洗澡、吃饭准备上班的声音,我才起床。

我还是很期待第一天开始工作。

任何研究埃及学的学者都对门图神神并不陌生。虽然没有拉申和阿蒙那么崇高,但也是古埃及众多神中的主神。门图神神开始在新汪国才被广泛崇拜,但是从中央王国开始,它在众神中有很高的地位。第11王朝的7位法老中有4位被称为蒙图霍特普(满足蒙图霍特普的人),可见蒙图霍特普对王室的重要性。汽车把我们从住处拉到工作地点,停在西门。游客不允许进出这个地方,只有卡纳克神庙寺庙集团的工作人员才可以。这扇门我很熟悉。几年前,美国孟菲斯大学卡纳克神庙神庙多柱厅考古项目邀请我参与他们的考古工作时,我每天早上都从这个入口进入。

7dfb979cdd31c6319966d2133dd1193b.jpg这个入口面对卢克索的法国考古中心。记得去年带领中山大学(珠海)历史系的一些同学去埃及,参观了这个法国中心。可惜家里太忙来晚了,法国考古中心的人已经回国过圣诞节了。下个考古季见。埃及所有的重要场所都有警察把守,这个入口也不例外。看到他们,我自然会想起三年前每天的问候:沙巴阿基尔!甲:早上好!)

入口是一个宽敞的广场。这么早的时候,只有睡在这里的狗被我们唤醒,仿佛这个世界还没有苏醒。每天早上,为尼罗河西岸的游客服务的热气球已经升向天空。远远望去,一边是初升的太阳,一边是黄色的山丘(帝王谷就藏在山丘中间)。热气球在蓝色的尼罗河上空缓缓升起,构成了一幅宁静而美丽的画面。埃及遗址一旦成为景点,出入管制会更多。这就像埃及的机场安检。无论大小,只要是机场,安检至少有两道,有的有三道。乘客反复脱衣服、鞋子、皮带。进了这个小门,就只进了广场。游客从广场的对面进入,必须接受安全检查。再次安检。我们会和游客走同一个门,再过海关。当然,我们考古队员每天上班都是认识的,有时还会象征性地开袋检查。如果警察负责人不在,他们会免去开包的麻烦,打个招呼。你好,当然,沙巴阿基尔!或者叫-Salamu Alaykum!愿和平与你同在!)

进入此门后,卡纳克神庙寺的第一道塔门极为壮观。我还记得三年前和美国队在柱状大厅的合作。我每天来这里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太阳遮住了塔门中间的缝隙,刚好形成了古埃及文字中特别神圣的一个字:

理论上,古埃及的每一座神庙都是对创世岛的模仿,世界的创造都是在最早出现在东方地平线上的创世岛上完成的。走向古埃及最大的创世之岛,那种千年相连的感觉立刻从心底发出。进入的是著名的“拉姆大道”,即陆深路。神道就是连接寺庙的神道,神与神之间的互访都是通过神道来完成的。可想而知,几千年前,当祭司的队伍从一座庙宇中出现时,神前的祭祀仪式和神后的队伍,两旁是公羊,沿路行进,百姓一路欢呼,多么壮观神圣的景象啊!

9b9df158546ce4ecd1abcef302e514a0.jpg进入塔门就是卡纳克神庙寺的第一个院落。左边的三个神圣的房间,右边的拉美西斯三世神庙,中间的巨大石柱和与之对称站立的巨大雕像,都是那么的熟悉。第一个院子的左侧是北门,这是每个用过卡纳克神庙庙厕所的人都熟悉的。我们将从神庙的外面穿过这个门向东走。塞提一世战车抗击敌人的浮雕就在身边,他来不及细看,因为目的地就在前方不远处。

然后往前走到多栏厅的北外墙,一条沙土路通向远方。尽头是一堵很高的泥砖墙。我知道泥砖墙的这一端是法国人在做的一个考古项目,普塔河神庙的发掘和修复。在墙的另一边是——门图神庙群,我们的考古遗址。泥砖墙将包括普塔在内的阿蒙-拉申神庙区与门图神的神庙区隔开,要穿过泥砖墙上的一道木门才能进入门图神的神庙区。一棵老树仍然矗立在木门前。三年前,我在多柱堂的时候,带着和我一起来考古的同学们一起看普塔河寺。在这棵无花果树下,我让学生们与掌管这里的埃及人合影。今天,我又来到了这里。老无花果树还在,木门在前面。是我要考察工作的地方。

在我过去的想象中,门图神神庙只是卡纳克神庙神庙群的一小部分。过来的时候发现这个小部分其实没那么小。泥砖墙围起来的区域恐怕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有七扇门正对着阿蒙-拉申的神殿区域。没有人知道它们通向什么庭院或寺庙,但仅这七扇门的遗迹就足以让人想象寺庙建筑群的结构复杂性。庙群自然是最宏伟的部分,残渣还在。南北纵轴贯穿一线,门楼高高耸立在最北端,似乎用不肯倒下的力量告诉后人门图神神庙的高度。左边是一个坍塌的庙室,从中可以看出,整个结构应该是一个泥砖石头砌成的庙室。左边附近是一堆石头,整齐地排列成四排,应该是几十年前法国考古的成果。

工作第一天,高伟带着我参观了整个寺庙区,介绍了工作的进展和法国人的考古成果。接下来要做的是两件事:搜索王者圈推测神庙的历史;仔细拍打四排瓦砾,确定它们的归属,看看哪些瓦砾可以拼凑起来。相隔不远,但泥砖墙这边的工作环境与墙那边的卡纳克神庙寺多栏厅相差甚远。三年前在多栏厅工作,干净舒适,不受风吹雨打(如果下雨的话)。有129根巨大的柱子可以遮挡,太阳再毒也是被遮挡保护的。所以一个考古季谭不多。这次不一样了。没有树,没有遮蔽,也无法逃避太阳的亲吻。虽然有工棚,但是如果要干活,没有遮蔽物。更有意思的是,这里的地面是很厚的浮土,很快就分不清你穿的是什么颜色的鞋了。这就是考古学的真实面貌。

一天的工作,上蹿下跳,有点累。回程走的是阿蒙-拉申神庙多柱殿的北门,熟悉的南北中轴线。每根柱子上都刻有字和浮雕。在与东西轴线的交叉口右转,照例是早上来的小门,照例和看守的警察打招呼:Mae alsalama!(再见!)

回到住处,第一件事应该是洗个澡,但是里面太冷了,我鼓起了好几个勇气,才洗了把脸,上桌吃饭。我真的饿了。埃及厨师做的还算丰富,有面有肉(牛肉),埃及人应该不是每天都能吃到。虽然比不上中国的大餐,但在埃及是上流社会的饮食。晚饭后,我转移到另一个大厅,打开电脑整理当天的照片。这才发现相机读卡器没带,电脑无法读取移动硬盘。笨蛋,你的名字叫健忘!

2019年1月13日星期日

像往常一样,我今天早上2: 30醒来。并不是时差没倒过来。好像前几次对时差没那么敏感了,也从来没有过经常被人抱怨一周不行的感觉,只是睡得太早了。避免感冒,早点上床睡觉。不上床能怎么办?我不会整理照片,不会看移动硬盘,除了看闲书什么都不会。原因是我要换电脑。这学期,我教了两个月中山大学(珠海)的历史。正好今年事情多,有十几场来自世界各地的讲座,还有意大利都灵博物馆和中国五省博物馆合办的古埃及文物展,都聘请了学术顾问,开幕式和公开讲座都少不了。另外安徽博物馆和宁波博物馆展出的意大利佛罗伦萨古埃及藏品受邀访英,让我晕头转向。俗话说,远方无轻载,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太大太重了。所以我决定这次不把新的笔记本电脑带到埃及,而是把十几年前用过的旧笔记本拿出来重装一个系统。没有经过测试,装了我工作所需全部资料的新移动硬盘连不上这台旧电脑,很尴尬。

和往常一样,早餐是“贾大厨”的作品,非常好吃。回想起昨天第一天上班,一天吃了四顿饭。早上,我们五个人各自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早上十点,埃及早餐。大家围着工棚里的桌子站着,抓着埃及最受欢迎的阿伊士(一种类似中国春饼的烤饼),蘸着埃及各种豆沙看着像我们大豆腐一样的奶酪,又吃了一顿。虽然埃及的饮食没有中国的美味丰富,但还是适合的。除了芝士豆沙,还有一种油炸素丸子,阿拉伯语叫Taniya,也是我最喜欢的食物。

da06c087e1fdd8210df8be6b45248aae.jpg昨天详细拍摄了四排排列整齐的断柱。我想晚上做,但是电脑坏了。今天再来看看这四排破碎的石柱,仔细查看上面刻的文字和浮雕,发现这个遗址的建造历史至少持续了1000多年。这些石头碎片不属于同一个时代,也不属于同一时期的寺庙建筑。因为破损严重,几乎没有一块石头能和另一块拼在一起,字就更破了。除了一些短语,几乎没有完整的句子。然而,只要能在这些文字中找到法老名字的圆圈,年代测定就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仔细阅读这些石头上的文字,我发现了九个国王名字的圆圈。分别是阿蒙霍特普二世、阿蒙霍特普三世、塞提一世、拉美西斯六世和五位托勒密法老。阿蒙霍特普一世是第18王朝的第二位法老,在位时间为公元前1500多年,而任何托勒密王朝的国王都是在公元前300年之后。从这四排破碎的石头和柱子来看,寺庙区域的建造至少持续了近1500年。很难想象三千年前这里每天都发生着什么。在这些破碎的石柱和最北边的高门楼之间有一块洼地,旁边是一个土堆。这个洼地应该是门图神神庙的圣湖。圣湖的水来自尼罗河,所以应该有涵洞连接。这个湖是这里的神灵用来洗澡的,也是祭司们每天用来打扫庭院的。此外,僧侣们还依靠圣湖来提供他们的生活用水。现在这个荒凉的地方,曾经是那么充满烟火气,庄严神圣,生机勃勃!

080b635f84f4d55abef4e004374f3615.jpg 859c43d14f61041320caacc0d4d46b0d.jpg这块碎石柱已经拍好了,以后我会仔细研究的。在埃及吃过早餐(第二餐)后,我前往门图神神庙的主楼进行调查。昨天对整体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今天我就从剩下的南门说起。吸取前两天的教训,不能光拍照等回去仔细研究,要边拍边仔细看。从国王的名字可以看出,这里的入口显然是神庙的一个更早的建筑。国王的名字告诉我们,神庙的大门属于第12王朝的第二位法老辛瓦萨雷特一世,因为它的登基名是:这就把遗址的历史向前推进了400年,也就是说,门图神神庙群的建造开始于公元前1900多年,也就是说,它是在4000多年前建造的。除了在石墙上发现了辛瓦萨雷特一世的出生名圈,这里发现的法老出生名并不是,而是一个陌生的国王圈。当我回来找出谁是王座的名字时,我发现国王的名字属于古埃及第三十王朝的法老内克塔内布一世。这个有着400年历史的项目看来要缩减了。教训是,你以为自己知道但没有被验证的东西不一定对,科学不能马虎。

5392a2e2c07463e43e91283d7938598e.jpg大门西侧有一堆石头,有三层,应该是法国人或者埃及人留下的。显然,像这四排断石和石柱一样,铭文集也需要整理和研究。令人惊讶的是,在这些有序但无序的残石上发现了国王名字的圆圈,竟然读成了第六王朝最后一位统治者的名字。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次它将真正把门图神寺庙建筑群的历史向前推进了五六百年。但高伟说这是王国后期一个女祭司的名字。虽然是在王明的圈子里,但是上面有字,意思是“拜神”。显然,高伟是对的。这个头衔往往由阿蒙的妻子担任,而阿蒙的妻子大多是新王国法老的女儿。上帝是否高兴,完全取决于阿蒙的妻子做了什么。她经常以叉钟的形象出现,所以也被称为“上帝的歌手”,地位非常高,所以也被称为“上帝之手”。那么,这个叫尼托克丽丝的女人应该是第26王朝法老普萨姆提克一世的女儿。这座寺庙建筑群主要是供奉门图神神的,显然在两千年前就受到了法老们的重视,各个朝代都在修建。无论是大殿还是小殿,各路法老一直在加建。一些学者推测,在新王国时期,有超过5万名阿蒙的祭司居住在首都底比斯。神的居所,人的居所;人崇拜上帝,人也崇拜人。谁知道谁负责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