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谷传说与考古发现 中国五谷记载

河南舞阳贾湖遗址出土的稻作遗存。信息图片

北京门头沟东湖林遗址出土的小米遗存。信息图片

上善考古遗址公园展出的掺杂稻壳的炭夹陶片。新华社

河南淮阳石庄遗址仓储遗存底部考古人员检测到的黍稷作物成分。新华社

26年6月19日，山东省荣成市上庄镇西老村打谷场，村合作社成员在晒小麦。新华社

甲骨文中的“麦”(圈起来的)资料图片。

赵志军博士生导师，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特聘教授，西北大学考古学家工作室首席专家。主要致力于植物考古。发表的论文有《植物考古学的学科定位与研究内容》755-7900《中国古代农业的形成过程——浮选出土植物遗存证据》755-79000。

植物考古与文学中的“五谷”

考古学分很多专业，比如史前考古，商周考古，秦汉考古，边疆考古等等。另外还有一个比较大的专业叫科技考古，用自然科学的研究方法来解决考古问题。科技考古包括很多分支，如年代学、环境考古、人骨考古、动物考古、植物考古等等。我从事植物考古。

最近三星堆的发掘是出了名的考古新闻。如果在座的同学问我一个关于三星堆出土的青铜面具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但是如果你要问我当时三星堆人吃什么？我可以回答吃米(大米)还是小米(小米)的问题。当时三星堆人既吃米饭，也吃小米。换句话说，三星堆文化的农业生产表现为稻旱混作，既种稻又种粟。这是因为在三星堆人之前，最早进入成都平原的一批人其实来自干青地区，他们是吃着小米进入成都平原的。这属于我们植物考古研究的范畴。

关于植物考古学的学科定位，我用三句话概括。首先，我们通过考古挖掘发现并分析古代植物遗迹。这里的重点是通过考古发掘发现出土的植物遗迹。为什么？第二句给出了解释：因为我们要研究古代人类和植物的关系。换句话说，植物考古不是研究植物，而是研究植物背后关于人和文化的故事，所以只有考察考古遗址出土的植物遗存，才能知道它们的人文背景。那么，为什么要理解人类和植物的关系呢？这是要回答的第三句话：还原古代人类的生活方式，解释人类文化的发展和进程。事实上，还原古代人类的生活方式，解释人类文化的发展和进程，也是现代考古学的终极目标。

众所周知，植物是有机物，经过长时间的掩埋会腐烂消失。然而，古代人类的生活离不开火。人类日常生活中有意识或无意识燃烧过的植物，如果不被烧成灰烬，都有可能成为碳化物质，即碳化植物遗迹。碳化的植物遗骸是无机物，所以可以长期埋藏保存在考古遗址的土壤中。碳化物质的密度小于1，所以如果把遗址中堆积的土壤放入水中，比水轻的碳化物质浮在水面上，比水重的土壤颗粒沉入水底，这样碳化的植物遗骸就可以从土壤中分离出来，被提取出来。这种寻找和获得植物残骸的方法叫做“浮选”。

浮选法是通过考古发掘发现和获得植物遗迹的最有效方法。自本世纪初以来，它在我国考古工作中得到了广泛应用。到目前为止，在数百个考古遗址中发现和出土了非常大量的古植物遗迹，这可能是在场的同学们无法想象的。比如我的实验室里有几百万颗碳化的植物种子，是从100多个考古遗址飘来的。在这些碳化的植物遗迹中，数量最多的是农作物。我们刚才说了，我们要还原的是古代人类和植物的关系，而和人类关系最密切的植物就是人吃的植物。人类进入农业社会，人类吃得最多的植物自然是农作物，所以考古遗址发现的植物遗存99%以上都是农作物。

有意思的是，通过对农作物考古遗存的鉴定和统计，发现秦汉以前考古遗址出土的农作物只有六种，分别是稻、粟、黍、豆、麦、麻。也就是说，在秦汉以前，这六种作物都是我国古代农业中种植的，其中麻是经济作物，稻、粟、黍、大豆、小麦是粮食作物，也就是俗称的五谷。

那么，考古发现的这五种五谷，是否与我们常说的“五谷丰登”中的五谷有关呢？

“五谷”一词源于《中华文明形成时期的农业经济发展特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谁是主？”《论语微子》作为儒家经典，被后世儒生反复逐字解读，包括五谷的解释。如东汉赵琪认为：“五谷为米、粟、黍、麦、米”；东汉另一位儒生郑玄解释说“五谷、麻、粟、黍、麦、豆也可”。小米就是小米，小米就是小米，学名是小米，小麦就是小麦，糯米和豆类是指大豆。如果把赵琪和郑玄的解释结合起来，与我们在植物考古中发现的六种作物不谋而合，不仅在数量上，而且在种类上。这也印证了中国古代文献记载的“五谷”是真实存在的。

其实可以把“五谷”的文献记载往前推。比如西汉初年，司马迁列举了五种五谷对应的时间是0755年到79000年，分别是小麦、小米、黍、糯米、麻，与郑玄解释五谷相同。如果再往前追溯，战国末期《论语》年讲播种节气的重要性时，所列的作物是粟、黍、稻、麻、稻、麦、黍。这也符合赵琪和郑玄对五谷的解释。

据此，根据历史文献和考古发现，“五谷丰登”中的五谷不是传说，而是历史事实，包括稻谷、小米、黍、大豆、小麦五种谷物和一种经济作物——麻。

谷物的考古发现和文献记录

下面简单介绍一下考古中五粒的发现和分析。

“麻”

先说粮食里的“麻”。大麻就是大麻，这个名字可能会引起在座同学的误解，因为现在一提到大麻，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毒品。大麻中含有一种叫做“四氢大麻酚”的化学物质，吸食后会让人产生幻觉。同时具有成瘾性，所以很多国家禁止使用甚至种植大麻。作为一种植物，大麻有许多品种，其中大多数四氢大麻酚含量极低。比如原产于中国的本土大麻品种，没有致幻作用，现在被称为“工业大麻”。只有一种原产于印度的大麻有很强的致幻作用，现在被称为“药用大麻”。

因为原产于中国的工业大麻中四氢大麻酚含量极低，没有致幻作用。所以在中国古代，大麻不是药物，而是非常重要的纤维作物。在中国古代历史上，纺纱织布的纤维原料主要是工业用大麻。现在来说说每年的农业产量，总的来说就是“粮棉”的产量。棉花和粮食为什么要并列？因为人不仅要吃饭还要穿衣服。棉花作为纺织工业的主要纤维原料，在当今农业生产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在中国古代，工业用麻的作用和地位与今天的棉花相当，所以郑玄把麻列为五谷之首是有道理的。

中国古代纺织为什么不用棉花？当今世界种植的棉花原产于中南美洲，明清以后才传入中国。印度和非洲也有棉花，但印度棉和非洲棉的纤维品质很差，无法替代工业大麻。

工业大麻的考古遗存可以追溯到5000年前的仰韶文化时期。但由于古人主要使用麻茎，浮选出土的工业大麻炭化种子数量与其他五种作物相比并不多。随着植物考古的新发现，工业大麻的起源时间应该可以往前推了。我们远古的祖先可能在很久以前就驯化了大麻，并将其作为主要的纤维原料种植。

大米

接下来，我们讲大米的故事。水稻是当今世界上最重要的粮食作物。作为一种粮食作物，水稻养活了将近一半的世界人口。水稻起源于中国，这是我们古老的祖先对世界人民的一大贡献。由于水稻作为粮食作物在当今世界占有重要地位，因此水稻的起源一直是国际学术界讨论的重要问题。关于水稻的起源一直有各种说法，但通过近几十年的研究，特别是我国植物考古新发现提供的证据，国内外学术界基本认可水稻起源于我国长江中下游地区的观点。

20世纪末，我们在江西仙人洞和吊桐垸遗址、湖南道县玉蟾岩遗址发现了12000年前的稻作遗存。本世纪初，我们在浙江浦江上善遗址用浮选法出土碳化米，碳十四日期为一万年前。上善遗址出土的陶器碎片中也发现了大量的稻壳。当时上山的人在制陶的时候把稻壳掺进去，是为了让黏土更好用。这些考古证据表明，水稻的驯化和稻作的耕作方式在一万年前的中国长江中下游地区已经出现。

到了8000年前，关于稻作农业的考古发现更多了。目前已有七八处8000年左右的考古遗址出土了稻作遗存和与稻作相关的痕迹。例如，在河南舞阳贾湖遗址，我们通过浮选法出土了数百件碳化米，此外，我们还发现了碳化菱角和莲藕渣。

7000年前，稻作农业进入快速发展时期，最著名的是浙江余姚河姆渡遗址的发现。近年来，我们在河姆渡遗址附近发现了天罗山遗址，与河姆渡遗址属于同一时期。田螺山遗址出土了大量浮选炭化米。除了植物考古的新发现，我们还发现了许多古代稻作农业的其他证据，如稻田和原始农具。这说明到7000年前的河姆渡文化时期，我们的远古祖先已经开始走向稻作农业社会。

小米和小米

谷物中小米的学名是小米，俗称小米；小米学名小米，又称小米。因为这两种谷物的颗粒都很小，所以统称为小米。

在上面列举的古代文献中关于五谷的记载中，同学们可能已经发现，不同的记载对一些五谷有不同的称呼，比如小米，也叫五谷。其实小米在古代也叫五谷，小米的名字有很多，比如麦茬、麦茬、小米。为什么古人给这两种小米起这么多名字？因为小米对中国的历史如此重要，它是中国北方古代农业中最重要的粮食，而中国古代文明的核心区域就在黄河中下游，所以我常说，黄土地、黄河、黄小米共同孕育了中国灿烂的古代文明。

目前考古发现的最早的栽培小米来自北京门头沟东湖林遗址，距今9000年至10000年，这也是世界上发现的最早的小米种子。此外，在内蒙古赤峰敖汉旗兴隆沟遗址，通过浮选出土了大量约8000年前的粟，主要是碳化的粟粒。其他重要发现还有陕西Xi安的鱼化寨遗址，是仰韶文化的聚居地，从中浮选出土了数万枚距今5500年至7000年间的碳化粟粒和黍粒。

事实上，在我国北方的考古遗址中，只要进行浮选，无一例外都出土了碳化的小米粒和黍粒。中国南方考古遗址出土的粮食主要是大米。这也充分体现了我们中国古代农业的一个特点，就是南方种水稻，北方种谷子、黍。

大豆

接下来说说大豆。大豆是当今世界上最重要的油料作物。如前所述，关于水稻的起源有一场争论。后来根据大量的考古发现，追根溯源，终于让大家相信了水稻起源于中国，大豆从一开始就被世界公认起源于中国。

通过植物考古，很多遗址都出土了大豆遗迹。目前我们能鉴定出的最早的栽培大豆，出土于8000年前的河南舞阳贾湖遗址。但贾湖遗址出土大豆的大小和形态特征介于野生大豆和栽培大豆之间，反映出当时大豆仍处于驯化过程中。4000年左右考古遗址出土的大豆形状和我们现在的大豆没有太大区别。

需要强调的是，大豆在中国古代不是油料作物，而是粮食。我们古代的祖先种大豆不是为了榨油，而是直接煮，也就是所谓的“豆汤”或“豆酱”。大豆品种繁多，不同品种含油量差异很大。我们现在用来榨油的大豆品种，其实经过了很多代的不断改良，使大豆的含油量逐渐提高。而其他大豆品种的含油量其实很低，比如黑豆。

小麦

最后，小麦。之所以要把小麦放在最后，是因为在“五谷”中，只有小麦不是原产于中国。小麦起源于西亚，后传入我国，并逐渐取代黍稷，成为我国北方农业生产的主要作物，造成了我国目前“南稻北麦”的农业生产格局。

由于小麦并非原产于中国，我们对小麦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小麦传入中国的时间和方式，以及对中国古代农业发展的影响。

关于小麦传入中国的时间，通过文献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如《史记天官书》记载：“周子有弟而无智，故分不清有壳麦，故不能立。”周子是晋国的公爵。他有一个弟弟智力低下，分不清大豆和小麦，所以晋国大臣决定封周子为晋国公爵。这个故事说明，最迟在春秋战国时期，中国已经广泛种植小麦，因为能否识别小麦是当时判断他人智力的标准之一。其实“麦”的象形文字早在中国最早的文字甲骨文就出现了。换句话说，小麦是在3200年前的商朝传入中国的。

甲骨文是我们目前能找到的最早的文字记录。如果再进一步，就只能靠考古了。近年来，越来越多的早期小麦遗迹通过植物考古被发现，其中很多已经通过加速器质谱直接测年。加速器质谱需要极少量的测年样品，一粒麦粒就够测年了。结果表明，大多数出土小麦的年代都在4000年以前，只有山东半岛出土的少数麦粒有4000 ~ 4500年的年代数据。此外，在新疆西北角吉木乃县通天洞遗址出土了小麦，测年数据达到5000年前。

根据目前的考古发现，小麦早在5000年前就已传入中国。大约4000年前，小麦传入黄河中下游。随后，小麦种植迅速普及，到商周时期，小麦已经成为中国北方的常见作物。

令人惊讶的是，虽然小麦在商周时期被广泛种植，但直到汉代才取代谷子成为中国北方的主要作物。比如记载《吕氏春秋审时》年董仲舒上书汉武帝，说“今关中不流行种麦”，于是建议政府推广种麦。为什么会这样？有两个重要原因。

首先是农业生产气候的制约。小麦起源于西亚，属于地中海气候。气候特点是夏季炎热干燥，冬季寒冷潮湿，主要雨季在冬春季。中国所处的东亚地区属于季风气候，特点是夏季高温多雨，冬季寒冷干燥，主要降水集中在夏季。这种降水季节的差异对小麦的生长影响很大。小麦是夏收作物，冬播夏收，春季是生长期，最需要水分。但东亚有“春雨贵如油”的说法，对小麦生长期的拔节灌浆非常不利。夏季频繁的降雨影响了小麦的成熟和收获。所以，中国古代先民要大规模种植小麦，首先要解决灌溉问题，灌溉系统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大规模种植小麦。

第二个原因更有意思，就是中国古代的先民不知道怎么吃小麦。听起来很可笑，但这是真的。中国有很多古代文献记载小麦是一种劣等粮食。比如颜师古的《左传成公成公十八年》说“麦饭豆汤是野人农的耳朵。”翻译成现代的话：小麦蒸的饭，黄豆煮的粥，都是穷人和下等人吃的。那么当时的士绅都吃什么呢？吃小米或大米蒸饭。

为什么古人这样贬低小麦？那是因为中国古代的饮食习惯是吃谷物的传统。南方的大米和北方的小米都是煮熟或蒸熟的五谷杂粮。这种颗粒状食物的传统不仅体现在谷物的加工上，还体现在食物的烹饪方法以及相应的炊具、餐具等器具上。但是，小麦必须磨成面粉，才能加工成各种食品。全麦如果蒸或煮，不仅难以消化，而且口感差，难以下咽。

因为整个煮熟的小麦实在难吃，后来，古代的先人想了一个办法，把小麦磨成块，然后煮熟食用，有点像现代的玉米[~ symbol ~]。于是，古代文献中出现了一个新词“麦屑”。如《史记》记载袁术战败后，“诸子拒食，尚有三十斛麦屑”。也就是说，士兵们没有食物了，营房里只剩下没人爱吃的麦屑。这里的麦屑指的是碾碎的麦粒。

据历史文献记载，大约是在汉初，我国古代先民逐渐接受并掌握了制粉和面食加工，小麦正式成为我国北方农业生产中最重要的粮食作物。有意思的是，面食的出现，在古代文献中创造了一个新词“饼”，指的是磨成面粉后加工的食物，比如用开水煮熟的“汤饼”，也就是现在的面条；用蒸笼蒸的叫“烧饼”，就是现在的馒头；用火烧烤叫“烧饼”，等等。

总结

“五谷”是一个简单的历史名词。如果仔细研究，可以看到很多非常有趣的史实，而且从这些史实中可以延伸出中国古代文化发展过程的一个方面，包括古代先民的生活方式、思维方式甚至社会结构的转变过程，都与当时的古代农作物有关。因此，五谷的研究不是一个简单的作物问题，而是一个中国古代文化形成和发展的问题。

(作者：赵志军)

炎帝教人种粮是历史事实吗？是史书记载的事实，但可能不是最早的。《急就篇》句：炎帝神农，以火为政，迁曲阜。首先种植谷物和香草。在古代，人们吃动物的肉，但他们不知道如何种植庄稼。炎帝因天时地利人和。木为蝎，木为蝎。起初，人们被教导种植谷物，但农业很繁荣。《三国志袁术传》北宋著名历史学家司马光主编的编年体史书。现代人发现裴李岗文化是中国黄河中游地区的新石器时代文化，是目前中原地区发现的最早的新石器时代文化。因在河南新郑裴李岗村首次发现并鉴定而得名。裴李岗文化是黄河流域汉族先民创造的古老文化，是中华文明的重要源头。裴李岗遗址的发现填补了我国仰韶文化之前新石器时代早期的一项历史空白。证明早在8000年前，汉族先民就开始定居中原，从事氏族经济生产活动，主要表现在原始农业、手工业和牲畜饲养业。这一时期已进入以原始农业、畜禽养殖和手工业生产为主，渔猎为辅的原始氏族社会。这种文化的分布以新郑为中心，东至豫东，西至豫西，南至大别山，北至太行山。重要遗址还有临汝中山寨遗址和长葛石鼓遗址。根据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放射实验室对裴李岗遗址出土木炭样本的年代测定结果，裴李岗文化距今约7000-8000年，属于新石器时代早期文化。中国历史上有记载的最早的“战争”涿鹿之战，大约在5000年前，是黄帝部落与河北涿县东夷群的颜地部落、蚩尤部落之间的一场大战。可见炎帝是在2000-3000年以后。

中国指的是哪种谷物？请说明一下考古和分布情况，也就是古代所指的五谷。古代关于“五谷”的说法很多，最主要的有两种：一种是指米、粟、黍、麦、糯米；另一种是指麻、粟、黍、麦、糯米。两者的区别在于前者有米无麻，后者有麻无米。古代经济文化中心在黄河流域，水稻主产区在南方，而北方水稻种植有限，所以最初“五谷”中没有水稻。当这两种说法结合起来，就得到了六种作物：水稻、谷子、小麦、糯米和大麻。战国时期的名作《资治通鉴》(公元前三世纪的作品)中有四篇专门论述农业的文章，其中《时评》篇讲的是粟、黍、稻、麻、黍、麦六种作物的种植；《十二朝》一文中提到的农作物也是这六种。大米和小麦仍然是中国的主要食物。在中国，水稻(水稻)种植起源于约4700年前中国南方的神农时代。小麦(大麦和小麦)的种植在史前晚期或盘庚迁殷前传入华北。至于五谷中的粟、黍、谷，都属于“粟”。“黍”是北方重要的粮食之一，南方很少种植。“小”基本包括小米和黍两种植物。小米不是我们今天经常吃的，而是稻种和黄米。玉米是近代才从西方引进的作物。豌豆是豆类，谷物中的豆类并不都是豆类，而是大豆。大豆在周朝叫糯米，秦汉以来才叫豆。五谷中的麻是指大麻。大麻的种子无毒，但叶子有毒，所以可以作为食物。